今年也要继续做一个好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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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声明一下不是xx之歌里的那个沙耶,而是xx无双里的那个看板娘xx沙耶)

以前的鬼故事旧脑洞,本来想补完的,但是前后看了看觉得已经很完整了。就是单纯的一个片段而已。

既然情节没得补充,那就补充一下设定吧,简而言之就是各种版本的治部姨夫和刑部岳父,嗯。

因为姨夫不肯成佛么,所以就被打发到黄泉路上当看板娘了,店铺就是游戏里那个,原来的看板娘叫沙耶,所以这里的小姨夫可以称为“石xx耶”么?(被一个C4龙卷风抽飞)

最早的脑洞是这个:

每一代的小岳父都老老实实地排排坐,等待着被黄泉路上晚来一步的小姨父来领走。

注:每一代来领走小岳父的小姨夫的脖子上都是密密匝匝一圈线,包括我们的看板娘石田那个沙耶。

情节是ooc着,感觉是萌着并痛着,这是种享受。


cp是这样的:

采配的小姨夫和采配的小岳父(万年喝茶等待拆围巾的那位);

二代的无双脸小姨夫(看板娘石田沙耶,我还是说出来了)和二代的大众脸小岳父;   

三代的无双脸小姨夫和三代的大众脸小岳父(本文结尾处已虐狗);

四代的无双脸小姨夫和四代的无双脸小岳父(本文结尾处也已经虐完狗了)。

………………基本上就是这样,主要角色就是二代小姨夫和采配的小岳父。配角是各代的小姨夫和小岳父,同时还有个萌萌的玉子酱。

嗯,那么,重新复制粘贴。


沙耶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什么合适词语来给居住的地方下定义,叫它房子它未免过小,说它茶室它又嫌大,反正无论我想什么名字最后都会觉得不合适,再加上最近脾气越来越烦躁,所以时间久了索性不去想这个问题,再不去给它费心起名字。

第一次有人管这里叫休息站的时候,我觉得很合适,这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他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甚至比我待在这里的时间还要长,我们每次见面就像对待老朋友,偶尔打个招呼,然后闲下来的时候我会给他送过一碗煎得滚烫的浓茶水。

也许是我们都已经远远落后于这个时代,现在的人通常更喜欢那些从西方传来的饮料,像我们这种喜欢喝茶的人整个休息站都找不出几个,而且其中多半都是些老头子,想想就觉得郁闷。

因为实在是闲得无聊,所以我干脆在这里开了个店铺。生意不好,但也说不上多早,毕竟每天都有人路过,而且为数不少,这些年来都是如此。有些人喜欢在上路前在我这里挑拣一些喜欢或者需要的小东西,不过不是每个人都给我钱,因为不是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钱。有时候我心情好不计较那么多,就算是给个特价,有时候心情有点糟,所以服务也不太好,就像前不久一个双马尾女孩表示我的脸上能刮下一层冰,被我没好气吼了一顿,她哭着说要找爹爹,结果我干脆连那天的生意都不做了。

第二次遇到指出我服务态度不佳的客人是在我接手这里的第……第多少年了我也不知道,事实上谁会去关心这个,我只注意到我眼前的男人的脸色很糟,然后我果断笃定他的脾气也不好,后来事实证明我看人看得很准,但就这样的人还好意思说我服务态度不够好。

他站在我对面,询问我这里是否有针线出售,听到他这句话,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他的脖子,然后举起价目牌说没有,然后他一边扶着头一边抱怨着在角落里转了两圈,烦恼得连身上的气都变成了圈圈绕。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急得团团转的模样,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我刚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候的我曾经也是这样忙着找针线,想把自己缝缝好。就这样我去找了老朋友,因为当时的我最后就是在他那里借到了针线,说起来挺有趣的,随身携带针线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等的人还没来?”我把茶碗放下,每次都固定在同一个位置,时间太久已经成为习惯。

“你找的人还没找到?”他侧过脸对着我,一半脸隐藏在垂下来的白布里。

我觉得他的话说的十分没道理,如果我找到了要找的人难道还会在这里开店吗?不过仔细一想我问的话也同样无聊。要是换了别人也许我就会和他吵起来,但面对着这个人,我总觉得任何难听的话都说不出口,大概是因为他身上那种安静沉凝的气质吧。

“我来借针线。”我道明来意,用手在脖子上比了比,“有个新来的需要把自己缝一缝。”

他从袖子里摸出根长针,又淡定地从围巾下扯下一根线,全套动作熟练自如,行云流水。

我拿了借来的针线朝那个新来的走去,心里却在念叨着我那位数十年如一日地拆围巾的老朋友,也许下次我得在店里加上几条质量上等的长围巾,省得被他那到处线头的古董围巾闪瞎眼。

新来的家伙接过我的针线,脸上却还是不情愿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他长得和我有点像的份上,我就当真要生气了。他一边忙碌一边说要来这里见他的朋友,他的朋友在这里等着他,他得找到他,然后两个人一起走。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

我有点好奇,可话还没问完呢,就有个人走到我们身边,说起来这个人我也见过,因为他前后也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因为总是不声不响很安静,所以我对他并不讨厌,只是没想到这个人就是新来的要找的人。

我回到先前的老朋友身边,看着那两个人手拉手一起走的背影,心里暗笑这样子简直就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不过看起来他们之间的感情确实挺好的。因为我知道老朋友看不见,所以我干脆跟他绘声绘色形容了一下,这真是难得的耐心。

我们在一起坐了一会儿,喝了点茶水,然后又有新来的家伙来找我买东西,需要的还是针线包,和刚才那个人长得有点像,脾气也是一样的欠抽。于是我又来找我的老朋友,又看着他淡定地从围巾上扯线头,我觉得这一天简直糟透了,无论是心情还是营业额。

这个家伙也是来这里找朋友,然后他的朋友我也见过,依旧是个安静不起眼的男人,看着同样手拉手的两个背影,我继续纳闷,怎么这种脾气的人都能有朋友呢?真是奇哉怪也——我这么想着,干脆就说出口了,惹得老朋友一阵发笑。

“也许你在别人眼中也是一样的怪。” 

“但是我有很多朋友。”我眯着眼睛看他,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见过他藏起来的另一半脸,这似乎是他隐藏在身上的一个极为要命的秘密。

他扬起一端眉毛,像是努力隐藏着笑,这让我很不高兴,我的老朋友是不应该嘲笑我的,这样让我心很塞。

“好吧,我承认我朋友不是很多,但我也不是没朋友的人,”我最后还是老实说了真话,“我有个关系非常好的朋友,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他,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罢了。”

“你的运气总是比较糟。”

“才不,”这句话让我很不高兴,下意识就想反驳他,这还是遇到他以后的第一次。

“我一直觉得能认识我那个朋友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我从来都不认为我的运气不够好。”

“那是我的运气不够好,如果你没有遇到我的话,也许你就会找到你的好朋友。”

他说话的神色肃然,显然十分认真,我就纳闷了他怎么就这么笃定我找不到人会和他有关,也许他的意思是因为他的关系我才会在这里耽搁下来,可事实上如果没有遇到他,我也还是会在这里找人,整件事彻头彻尾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说起来,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我还真不敢就这样去找我的好朋友,我下意识又望向他的旧围巾,突然觉得我也有必要朝他借一下针线了。

毕竟时间久了线也会腐掉。

到了晚上这里已经没剩下多少人,我和我的老朋友一起在角落里坐着,他还是在等他的人,而我则是在找我的,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在重复,但我们两个似乎乐此不疲。

“我想我已经老了,”今天的搜索无果后,我突然沮丧起来,整个人烦躁得不行,“我怕我某天当真见到我的好朋友的时候,我已经记不起他的脸了。”

因为他的脸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可以听声音,或者用手摸一摸来确定。”他安慰我。

“这就是你找朋友的方法?”我很怀疑这办法的准确度。

“其实只要他来这里我就能感觉到。”

明知他看不到,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这个答案对我毫无帮助。

“也许你的朋友根本就没有来这里?或者说他还需要很久才会找到这里?说不定到时候他已经忘了你,这你也能安之若素?”

“没有那种可能,他早晚都会来这里,别忘记人总是要死的。”

我不喜欢他的话,也许是因为我早就习惯了对眼前的东西视而不见,所以在真相被指出来的时候才会激动失态,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我想说点什么,可气管却像是被堵上一般,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月亮升起来了,我看见他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缝痕,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我也知道,在我的脖子上一样有着这种痕迹。




觉得这样的结局很好,所以后面的脑洞还是咔嚓掉了。

就这样吧。

传来的神秘天音:“左近,赶紧找个好的上货店铺,弄几条结实耐用毛厚线长的大围巾!今天弄不来我扣光你这一年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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