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要继续做一个好花匠。

© 月夜独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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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安身 3

ft1:虽然这么说很煞风景,可我还是觉得当年小密和茶花女的相处模式挺有意思的,简而言之概括成这么一段:

其实只有一句话。

“我不爱你。”她说。

就是这么一句话,她的声音十分平静,温柔甜美着陈述事实。

“我不爱你。”

…………反正在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挺迷这对的,就像当初挺迷都筑小叔叔和那个华尔兹少女那样,虽然原作的cp混乱又重口,可我还是觉得这俩bg配对带感。

ft2:尽管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还是觉得流叔才是真绝色,这一家子包括累和重都很合我胃口(偏重口?)。虽然某只西施犬小叔叔还是很可爱啦,但漫画有时颧骨那儿有点魔性,虽然大多数情况下线条都还是很漂亮的…

ft3:总觉得还是太西漫范儿了,可能因为当年设定的这案子就是老美那边的。

ft4:暂时还没想到。

3

这大概会是我最后一次在警察局做笔录,从椅子上站起身的时候,我这么想。

负责记录的女警很年轻,大概二十几岁,长相甜美,看起来一点都不适合这种工作。

“那个,多谢合作。”

她按下录音机的开关,伸出手,简单地握了一下。

“这么说可能听着不太舒服,不过我是真心不希望再在这里见到你,你今年真的只有十六岁?”

看到我的肯定答复之后,她的表情近乎夸张,内心的感受溢于言表。

“现在的孩子还真是早熟,不过这样也好,早些适应这个世界总不会是错事。”

走出警察局之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距离警局最近的甜点店——事实上我真的不喜欢的那种甜腻的气味,不过与人约好了,不去没办法。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都筑,他真的非常显眼,尤其是在那高高一叠摞起来的盘子背景的衬托下。说实话,挺拔的男人很多,可他就比别人吸引眼球。也许是因为他确实长得挺好看,前额很高,颧骨漂亮,眼睛里总带着点水汪汪的光,大概是因为泪膜的关系。

大概是我的脸色很不好,他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有没有好好休息过。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段时间我几乎精疲力尽。书本上说,人在身体困顿的时候,头脑也会随之停歇,我尝试过这么做,但效果不怎么样,睡不好,也睡不久。只要一闭上眼睛,椿姬的脸庞就会浮现在我眼前,即使身体疲惫到极点,我的脑子里也全部都是和她相关的事。

“官方的结论是自杀,无可更改。”

都筑忙不迭地跟我交代他所知道的东西,据说椿姬在近两年的时间里,一直在看心理医生——我睁开眼,意识到事情发生在我还没有认识她之前。

“有很多选择自杀的人都会选择看心理医生,但不是每一个看心理医生的人都会选择自杀。”

这个,是华京院先生的说法,来自于一个不愿相信正式说法的父亲。

“我来之前华京院先生告诉我一件事,让我觉得那女孩不可能自杀。”

我把他推过来的苹果派退回去,用他的说法是糖分有助于让人提起精神,但考虑到他的心声,我觉得还是算了。毕竟我可不想因为一份我本来不喜欢的甜点看着一个比我大了十几岁的男人哭泣。

“警察告诉他一件事,让他坚定信念,”他的语调有点怪异,同时用一种哀怨的眼神凝望我,像是因为我未向他吐露的真相而充满委屈,“他们说,那女孩在一个月前,曾经生过孩子。”

我扭头望向窗外,眼下正是一天中的黄昏时刻,据说这个时刻特别适合摄影留念,因为光线充满魔幻色彩,太阳低挂在天边,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蕾丝布幔在桌面烫出小点的光斑。

 

“有时候我会觉得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是一种罪过。”

一个月前的某个清晨,我正在浴室泡澡,忽然听见椿姬在外面说话,似乎是在和某个人打电话。

偷听是不对的,可我觉得如果就这么出去碰到面也是尴尬,所以只好继续泡在冷水里。

“我现在糟透了,真的,我想再不会有什么比眼下更糟糕了。”她轻声笑了几下,那声音和平日的她全然不同,就像是……电视里会出现的那种神经质的疯女人。

“每次我觉得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的时候都会觉得孤独是对我的惩罚,”她说,“爱琳,我想你了。”

我迟疑着要不要推开门,我想对她说有我在,你不需要觉得孤单,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知道即便这样做了,她也会推开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噩梦缠身,好容易挣脱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酸痛,头疼欲裂。我掀开被子,打算起床喝点水,却在看到对面的人影时,一动不动。

“别开灯,密,我就想这么和你说几句话。”

睡前我没有开窗,却锁了门。所以我不知道椿姬是怎么进到我的卧室,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讨厌的感觉涌上来,告诉我,她生病了,或者说,她在害怕。

就像我在女用洗手间里发现她的时候一样,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嘴角挂着花掉的口红时的那种虚弱与狼狈。

我的反应要是再快点儿就好了,但我的身体也很难受,这让我思维有点跟不上,而且我发现我今天睡得很沉,所以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站了有多久,或者,站在这里说话说了有多久。

“密,我们认识有多长时间?”

“一年,一年半,也许更久些。”

她笑了下,“你记错了,我们认识才不到八个月。”

对,我记错了,但是这并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的情绪十分混乱,甚至还有点疯狂。像是为了烘托这个,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古怪的腥气。

“我们是朋友,对吧?”

我看着她。

“好朋友。”

“我今天没吃药,所以我想我可能吓到你了,”她双手交握,放在腹部,“我向你道歉。”

“其实你可以坐下说……”

“可我现在坐不下,”她打断我的话,“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的父母呢,密,为什么这么久你都没有提过他们?”

“我母亲在生下我没多久以后就去世了,至于父亲,”我努力透过她向外看去,客厅里漆黑一团,我什么都看不到,这让人莫名紧张,“我们之间相处一般,很少联系。”

“所以说现在你是自己一个人孤身在外啰?你父亲,他真的对你很放心。”

我想纠正她的错误,想告诉他,这和放心与否没有任何关系,但她没给我机会。

“你有过想要孩子的念头吗?我的意思是,找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她上床,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把视线重新放回到她身上,她的衣服上沾了些湿漉漉的东西。

“我从没想过想要个孩子。”

“你只是说说罢了,我不认为你是当真这么——”

我推开她,光脚冲进她的卧室,在她搬来之后我从未进去的女孩子的卧室,和客厅一样都是漆黑。在门口我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软乎乎的,像是被子,或者冬天的厚衣服。

那味道浓重起来,温热的汗水,和恶臭的血腥。

我开了灯,发现踩着的是条大毛巾,我把它攥在手里,湿漉漉的,那感觉和椿姬的睡衣差不多。眼前凌乱不堪,一片狼藉。衣服和被子团成一团,像个鸟巢,包裹住床上那个小东西。

极不真实的感觉涌上来,让我相信自己还没睡着便陷入一个离奇梦境里。 

“是个女孩,她叫爱琳。”

我看着这个粘着皮脂的皱巴巴的小家伙,她真的很小,很小。半透明的肚皮上有一截脐带,另一头被打了个结,我认出那是前些日子送给椿姬礼品盒上的装饰缎带。

这真是个好礼物,不能更好。

“我很抱歉,密。”

我有些弄不明白,愤怒和迷惘兼而有之,这让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整个儿都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是你的孩子?”

这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可是你并没有怀孕。”

我对孕妇的印象来自于书本和电视剧,里面怀孕的女人总是大腹便便,面色发黄,有的皮肤上还会出现褐色斑点,和她们相比,椿姬简直太正常了,和我认识她的时候相比,几乎就没有什么改变。

门口的女孩从我身边走过,拉开窗帘,无孔不入的月光抓准时机,瞬间像惨白的绷带缠绕上来。那一点微光后,椿姬的脸庞逐渐显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把床上的小女孩抱起来。

“我以为你能看出来,那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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