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要继续做一个好花匠。

© 月夜独闲
Powered by LOFTER

无处安身 1

ft1:心血来潮往十年前的老坑里扔了两铲子土。

ft2:为了贴合背景设定,本篇内出现的角色性格都有所改动,毕竟二次元的人物设定拿到三次元挺……算了,就这么着吧。

ft3:架空背景,cp同原作,会出现原作里部分重口味桥段。

ft4:该说的基本都说了,那么,就这样吧。

1

我最后一次看见椿姬是在两周前。

她穿着条长及小腿的无袖裙子,胸口别着朵鲜红的山茶花。头发乌黑,刚好遮住耳朵,颜色搭配得很好看。

她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密。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红红的眼睛睁得很大。手臂紧紧环绕身体,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痕迹。

我伤了她的心,如果非要给出一个答案的话,我想会是这个。

她离开之后,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蹲在地上等待了一会儿,直到我确定她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才站起身。

我的眼睛发涩,喉咙很痛,晕眩混合恶心呕吐的欲望,耳朵里充满疯狂的噪音,听起来像是祈祷和尖叫搅成一团,再加上嚎啕发酵做出的酸奶油点心,单单形容起来都是难以忍受。我猜也许是从前些日子就开始流行的重感冒终于开始展露威风,但是我拿不准。

毕竟我已经连续整三年没有生过病了。

为了不把疑似流行病毒留在这房子里,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出去找医生。公立医院是行不通的,我去找了一个私人医生,在经过一通检查后,他告诉我虽然目前没有诊断出什么不妥,但还是建议我让他观察几天试一试。

有很多病症初发时几乎没有征兆。他这么说,摘下眼镜。我看着他擦拭镜片的样子,居然觉得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于是我在外面住了整整两周。期间给椿姬打过几通电话,但都被拒接了,留在家里的录音也永远都是说着主人不在的话。

两周后我用钥匙开了门,还没有踏进房门就闻到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一种浓厚的恶臭。

我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里面的人,椿姬,她就在那里。

躺在浴缸里。

我不晓得自己在门口迟疑了多久,也许一秒钟,也许一分钟,也有可能一个钟头。记忆的时间被冷冻封存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站在她身边了。

她死了,我甚至不需要用手指去确认这一点,单从她睁大的呆滞的双眼我就可以知道,其实严格来说,更早一点,在我还没有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知道了。

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那是出于对自己是这公寓里唯一一个人类的肯定。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必须报警,但很奇怪,我的身体并没有像头脑反应那么迅速。事实上,在应该去报警的宝贵时间里,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一边看着,然后小心把浴室的门关上。

走到客厅的时候,我听见鞋底浸水的声音,才意识到浴室地面满是粉红的积水。于是我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双鞋。

穿上干净鞋子之后,我拨打电话报了警。简单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报上公寓的地址。他们说十分钟内会赶来处理。我从接线警员的回复里听到了满满的怀疑。

之前并不是没有见到过尸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一次尸体,那是在母亲的葬礼上。美耶抱着我,苍白的脸上满是哀痛。我记得这一点,清晰无误,但之后的十几年里,我所认识的家人都在拼命否认这一点,他们所有人的说法都是统一一致,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是不可能看得清并且记住这种事情的。

和母亲的尸体不同,椿姬的尸体是暴露在外面的,这让我想起她活着时的样子,而不是像母亲,我只是单纯认知到“死亡”这件事而已。

警察还没有来。

我又打开浴室门,用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椿姬的脸,不是我想象中冷冰冰的样子,这样也好,挺好的。至少比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比那个时候的她,要好得多。

评论